羌颐看着桌上的菜,每一道都是她爱吃的,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爹~”
谢鸿祯甜甜的叫着,扑进谢玄渊的怀中。
“鸿祯想不想爹?”
谢玄渊将小团子抱进怀里。
“想!”
谢鸿祯嘟着嘴巴,话语里皆是不满,最初进宫还以为能够日日陪伴他心爱的姑姑。
但没想到姑姑也只是隔三差五才会去看他,每次呆不上一个时辰便要离开。
平日里都是学规矩看书,还有一大堆的王公贵族的子女整天在他身边问姑姑有没有说过要把皇位传给他。
他被问的烦了也问恼了却还是不理解皇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些哥哥姐姐都那么好奇?
“来,爹带了你爱吃的粳米花生冻。”谢玄渊夹起一块莹白的花生冻喂给谢鸿祯。
“陛下,这是祯儿一直十分喜爱的吃食,正适合这样炎热的天气,您若不嫌弃尝尝,定不后悔。”
谢玄渊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眼睛一直盯着谢鸿祯,不去看对面的女皇。
他记得清楚,在谢安泽记忆里,羌妩是对花生过敏的,而且过敏得十分厉害。
稍微吃一点便会浑身起小红点,瘙痒难耐,呼吸急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