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有余。
“摄政王是念着朕的龙椅许久了吧,今日算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羌颐黑白分明的凤眸之中隐隐翻滚着怒火,那团怒火聚拢翻腾,孕育出一条火龙,马上便要吞噬一切。
“臣只是觉得陛下不遵守始皇陛下所订立的祖宗之法不太合适,想要提醒陛下遵循祖志。”
谢玄渊当然能感受到羌颐的怒火,但他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还有种你能奈我何的无畏。
“遵循祖志?摄政王又记得多少祖志?你谢家历代祖宗都曾发誓要世代效忠羌家女帝,你就是这般效忠的?”
殿内的火药气息越来越足,羌颐指责谢玄渊不忠不孝,而谢玄渊只差把昏君二字说出口了。
“忠言逆耳利于行,只不过臣的忠言都被陛下当成反叛之语罢了。”
谢玄渊冷眼看着高位上的羌颐,直视女帝毫不遮掩。
“忠言?你的忠言就是时时惦记着朕的龙椅,逆耳倒是听了个清楚!”
羌颐话音未落就将袖中的兽王笛亮了出来:“朕倒是觉得有时候猛兽比人更加听话,若摄政王非要将遵循祖志挂在嘴上,那朕便学始皇女帝让猛兽来守卫宫中。”
百年前,羌颐建立大夏,王朝初建时人才甚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