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好好伺候燕侍君。你是奴婢,主子让你怎样你便怎样。”
羌颐复又拿起勺子,当着扶桑的面盛起一块冰喂进口中,脸上无丝毫不适,反而微扬起嘴角看向平玉洛。
“这么好的手艺,以后就不用等着朕吩咐才做,可以时常做些时令吃食给朕尝尝。”
“是,陛下。”
在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中,扶桑感觉心差些就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急功近利导致她变得有些蠢钝,怎么可以如此荒唐?
平玉洛乃是羌颐亲手选上来的贴身女官,她当着羌颐的面说平玉洛照顾不周,这不是摆明了说羌颐识人不清吗?
看这样子,那碗被她看作是不够贴心的“罪证”的酸梅汤乃是羌颐亲口吩咐的,这更是蠢上加蠢。
方才的那个问题很明显,羌颐在告诉她平玉洛比她贴心多了,主子让干什么便干什么。
而她还不如一个奴才,担着女官的名号,却不能够尽心伺候主子!
扶桑死死咬着嘴唇,口中已经有了些血腥之气,带着颤音的行礼:“陛下,臣告退。”
“慢着,这时辰日头正好,去太极殿前跪上两个时辰。”羌颐盛起一勺子酸梅汤又缓缓倒回碗中,说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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