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训练大队侍卫的不过是总兵,眼下羌颐居然让她去训练大内侍卫,这对她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元琼隐在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指尖泛白。
想她元家世代效忠于女皇陛下,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这个昏君,有什么资格坐在那高位上?
羌颐对她的怒火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坐到谢玄渊方才所坐的位置上,棋桌上棋盘的旁边放着一壶茶,还有两个扣着的茶杯。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入口茶香四溢,唇齿留香。
“摄政王真是尝遍世间好物,比朕这个皇帝都要懂得享受,恐怕他尝完民间之物后就想登堂入室坐朕的位置了,你说呢元将军?若真的有那一天,你是会承祖志帮朕清理门户,还是对朕的命令置若罔闻,违抗旨意?”
元琼看着羌颐勾起的嘴角,那样的弧度,眼中泛起的精明光芒,一切都恰到好处。
她是算无遗策,猜到谢安哲的所有想法,也知道因为始皇陛下的原因有多少家族曾发过誓,誓死效忠女皇陛下。
如今他们大计还未成形,很容易夭折。
也罢,忍辱负重都是为了谋定大业,她的明天里没有这个令人讨厌的女皇,没有人会影响她和谢安哲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