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走到棋盘边拿起一颗白子落下。
棋局瞬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方才还溃不成军的白子现下扭转局势,突出重围。
谢玄渊眉心蹙起。
羌妩是何时学会的下棋?
更不要说这般高明的棋艺了,而且她拿棋子的动作,大拇指和食指摩挲两圈才落下,这简直和他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
“陛下棋艺精湛,微臣远远不及。”元琼抱拳跪下行礼。
“姑姑最厉害了,全天下的人都没有我姑姑厉害。”谢鸿祯双手鼓掌,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元琼的拳头捏得更紧了。
“起身吧,摄政王说你身体还未康复。”
羌颐不怒自威的看着谢玄渊:“摄政王牵挂未婚妻子真是不错,想必将来也是一个好夫君。”
希望不会再有女子在生产之际接到这个负心汉的绝笔信,这种苦让羌妩那个不成器的丫头尝尝就算了。
羌颐想起脑子深处的记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还能够影响到她,她也是真心希望她统治下的大夏王朝没有女子会受到爱情的苦。
“爹爹,姑姑说的是……”
“好了,摄政王带着世子去府上四处走走,让世子解解思家之苦吧,朕和元将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