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吗?”
谢玄渊亮出手中的酒壶,淡淡的看着她。
虽然语气和神情都可称淡漠,但是元琼还是欣喜不已,忙让他坐下:“喝!”
说完又觉得不妥,元琼迟疑道:“我明日怕是便要离开洝州,恐怕不能多喝。你要是想喝,我可以陪你。”
谢玄渊闻言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元琼满上。
“此番陛下要你去漳州协助薛将军平乱,你可有什么想法?”谢玄渊垂眸问道。
元琼思索了一下,摩挲着酒杯思索道:“陛下倒是信任我。从前我对陛下多有怨念,如今看来……”
她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看向谢玄渊,小心道:“安哲,你和陛下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先前她只以为谢安哲同羌妩还有情意,但是这段时间观察下来,谢安哲甚至被羌妩关了一次紧闭,弄的元琼都有些迷惑起来。
这怎么看,都像是冤家仇人似的,也不像是有情的样子?
“陛下自负,先前沉溺男色,不顾政事,如今虽然清醒了些,有心把持朝政,但是她的能力,远远不及。”谢玄渊干脆把话挑明了同元琼说,“我之前与女帝如何,那是从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