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谢玄渊自然不可能管此事,“让她自己折腾。”
一连找了几天,羌颐上朝就萎靡了几天,那样子落在群臣眼中,自然又成了“思念男宠,不成体统”的模样。
“陛下,漳州边境乱象频繁,东魏一直试图挑衅,我朝此时若是不能给东魏一个教训,将来要如何在四国往来之中立足呢?”
元琼在朝上提出此事,羌颐见说到了点子上,只是神色依旧恹恹的,一时间没说话。
见女帝如此,不少护皇党颇为恨铁不成钢。
之前眼见着女帝改了些性子,如今怎么又变回去了?
“元卿所言,朕也十分担忧。既如此,元卿便替朕走一趟漳州边境,与薛将军一起平乱吧!”
羌颐叹了口气,“辛苦元卿了。”
元琼闻言颇有些惊讶,正待说话,只听羌颐又道:“正好,你如今回朝后身边没有合适的随军之人,虽说庞青勇猛,可你账下也该有个合适的军师。”
谢玄渊闻言,耳廓微动,抬眸看向女帝。
她是想……
“朕知一人于军法之上颇有研究,且他之前办错了事,不如就让他与元卿一起,就当是功过相抵。”
羌颐不容置喙的说着,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