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幸川的神色有些不耐烦了,没有再多说什么,悄声下去了。
隔日,羌颐去看谢鸿祯,谢鸿祯已经好转,被宫人抱着乖乖的吃药。
看到羌颐来了,谢鸿祯高兴的就要扑过去,半路被羌颐一把抱了起来,在他小脸上蹭了蹭,羌颐心情颇好:“祯儿,病好了吗?”
“好了!”谢鸿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羌颐,“姑姑是来陪祯儿玩的吗?!”
“不是哦。”
羌颐刮了刮他的鼻子,轻笑一声,“既然祯儿的病快好了,等祯儿好全了,就该去太学了。”
谢鸿祯懵懂的问道:“何为太学?”
“读书,识理的地方。”
羌颐说着,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将谢鸿祯放到了自己膝头,“祯儿可想去吗?”
谢鸿祯并不知道具体要做些什么,只是咬着手看羌颐,奶声奶气的道:“姑姑希望祯儿去吗?”
“当然。”
羌颐眨了眨眼睛。
谢鸿祯实在年幼。
可是羌颐就是喜欢他年幼。
与其将脸撕破,将谢家百年的摄政王之位收回,不如将这个孩子放在自己身边养着。如此一来,这个孩子长大后跟她多少有着情分,自然会乖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