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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颐上前摸了摸谢鸿祯的额头,看着孩子烧红的小脸,很有些不是滋味,轻声道:“为何会突然烧起来?”
“都是臣侍照顾不力。”
幸川将最后一点药喂了,有些惶恐的跪下请罪,“这几日天气反复,兼之小世子一直哭闹想回去,夜间醒了几回,今晨便如此了。”
摸了摸那孩子的小脸,热烫的厉害,羌颐心软了一瞬。
很快她又收回手,看向幸川淡淡道:“不干你的事。不过你在此处,还是劳烦你多多照顾了。”
幸川抬眸,惶惑又欣喜似的:“臣侍,不敢当。陛下将小世子交给臣侍照顾,臣侍,是很欣喜的。”
羌颐迟疑的看了他一眼。
“若是臣侍,臣侍……”
幸川吞吞吐吐的说着,那神情之中似乎带上了微微的委屈,“若是能够有一个,属于臣侍的孩子,臣侍看着他,便像是时时看到陛下。”
他几乎不敢抬头去看羌颐的正脸,而羌颐在初时的错愕过后,便有些尴尬。
幸川这是在旁敲侧击的……
羌颐不语,很快幸川便像是吓到了一般,慌忙抬眼看向羌颐:“陛下,臣侍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
“这件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