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玉洛大气都不敢喘,让人将菜移到了谢玄渊面前。
与此同时,羌颐放下了筷子,似乎大有看着谢玄渊吃的意思。
谢鸿祯仿佛也感受到了些许紧张的气氛,懵懂抬头看向羌颐和谢玄渊。
“陛下说笑了。”
谢玄渊收回了思绪,清晰的感知到了羌颐的不满,“臣只是想起,曾有一位旧友,也喜爱此菜肴,一时间失了分寸。”
他如此平和自然的解释,倒让羌颐没想到。
登时,羌颐方才的举动倒显得有些……
“这几日犬子在宫中搅扰陛下清安,陛下可别怪罪。”
谢玄渊也放下筷子,微微颔首说着,“犬子年幼恐难以教养,不如让臣带回府中,若是陛下想见犬子,臣带他入宫请安便是。”
谢玄渊转移了话题。
无论眼前的人是谁,在找到确切的答案之前,谢鸿祯住在这里,终归是不妥。
现在外界已然有了一些声音,开始猜测谢鸿祯的身世……
“幼子难以管教,便更要好好择名师来教导。”
羌颐轻易的将他的话堵了回去,“况且,祯儿这孩子朕很是喜欢,怕是还舍不得送回摄政王府去呢。”
她似笑非笑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