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拧为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羌颐的心口。
她皱着眉头,实在没想到她听到谢鸿祯的哭声,竟然会如此的难受。
“来人!”
羌颐忍住心头的痛意,冷声喝道,“把这逆臣拿下!”
平玉洛花容失色,想开口劝一句摄政王,却又实在没有那个胆气。
风烈领兵而入,见殿内剑拔弩张到如此地步,摄政王与女帝四目相对,彼此眸中都蕴含着风暴。
许久之后,见风烈没有动静,羌颐朝他看去,冷笑一声:“好啊,风烈,你可真是朕的好臣子!”
风烈咬牙抱拳,单膝下跪:“陛下赎罪!”
他看向谢玄渊,几乎是苦口婆心的:“摄政王殿下!还不向陛下请罪!”
许久,谢玄渊将哭的似乎要肝肠寸断的谢鸿祯缓缓放到了地上。
谢鸿祯抓着他的衣角,小脸已然涨的通红。
平玉洛揣度着羌颐的心思,忙上前将谢鸿祯抱出了大殿。
谢玄渊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女帝,一字一句的道:“陛下,威武。”
羌颐怎会听不出他语气之中的嘲讽?
“摄政王以下犯上,不敬君上,朕小惩大诫,罚摄政王回府禁闭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