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谢鸿祯,怎么看怎么顺眼。
这孩子倒是比他爹顺眼的多。
谢玄渊沉默许久,转而看向桌上精致的膳食,眸子很是复杂。
桌上的许多膳食,都是羌颐生前爱吃的。
他一道道的看过去,有些确定,有些不确定。
前世羌颐禀帝王之威,每每用膳,除了亲近之人,都不许他人侍候,为的就是不让他人知道自己的喜好。
但是谢玄渊总是知道一些的。
眼前的菜太过熟悉,让谢玄渊几乎提不起筷子。
他要被反复的情绪折磨的疯了。
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羌颐将谢鸿祯交给宫人,吃了一口平玉洛夹的五福鸭,挑眉看向一动不动的谢安哲:“摄政王,不合口味?”
“玄渊,不合口味?”
过往同羌颐一桌用膳的场景诡异的从谢玄渊眼前划过,让他几乎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
他缓缓拿起筷子,没等宫人布菜,自顾自的夹了羌颐面前的菜。
羌颐的眸光缓缓暗了下来。
身为帝王,她自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不敬举动大发雷霆,只是之前在朝堂上对谢安哲生出的几分异样情绪又变回了原先的警惕和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