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唇角微勾,说的冠冕堂皇,间接的解答了薛与微的疑惑,“朕瞧你剑法不错,身手上佳。若是,朕给你一个机会,你可愿意走出这后宫?”
薛与微怔愣片刻,心头总算是了然。
他道是女帝今日突然过来时为哪般,想来是远在漳州的父亲立了功,或是女帝有所用处,这才过来。
不知道怎么的,薛与微的心头有些闷。
他垂下眼睑,几乎是艰涩的道:“臣侍,少年时期曾跟父亲沙场征战,落下了病根。经年有心为国效力,却……”
羌颐有些诧异。
这事她竟然不知。
“什么病根?”
羌颐的文化中含着几分真切的关心,“是怎么回事?”
“寒气入体,损坏了筋脉。”
薛与微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第一次直面了这个他不愿面对的事实,“那剑法虽然能入陛下的眼,但是放在战场上,已然是没有了任何的用处。”
羌颐一时沉默。
许久后,羌颐缓缓道:“既然如此,朕自当请御医为你好好医治,在你痊愈之前,便好好在宫中,朕不会薄待了你。等有朝一日你的旧疾医好,若是有别的想法,朕都可以听你一言。”
说着,羌颐露出一个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