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暗暗含着欣赏和满意。
果然是大将之子。
“朕恕你无罪。”羌颐轻笑了一声,“剑法不错,身手也好。是谁教你的?”
薛与微方才一瞬的慌张和茫然此时才微微平复,变为了迟疑。
他这许多年从未见过女帝,今日女帝为何会突然想起他?
“回陛下,是,臣侍父亲教的。”薛与微回答的慢吞吞的,似是在斟酌用辞,显得颇为笨拙。
羌颐在这后宫见识了不少娇娆的男宠,像薛与微这样的倒是极为少见。
她虚扶了一把薛与微,淡道:“起来吧。”
薛与微好像整个人都是僵的,缓缓起身后,飞速的扫了一眼羌颐,而后又很快的垂下眸子去。
羌颐未曾发觉,薛与微的整个耳根到脖颈处都红透了,她往前走着,薛与微便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沉默寡言。
来到薛与微住的偏殿,羌颐扫了平玉洛一眼,微微颔首。
平玉洛让人传膳,薛与微闻言,此时在微微抬头,似乎是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说就是了。”
“臣侍,臣侍还不饿。”薛与微静默的立于一旁,垂在身侧的手都因为紧张,微微蜷曲了起来。
羌颐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