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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当谢玄渊是忠臣,是至交好友,是超越友情的知己,所以临死之时那奸人透露之言,才让她那么生气。
可除去愤怒生气之外,那一点点痛心和难过她已经顾不上深究是为什么,便到了羌妩的身子里。
“这,此事臣也不尽得知。”
平玉洛说的迟疑,“只知当年始帝驾崩之后,开国丞相谢玄渊扶持旁支皇女上位之后,不多时便也暴毙,待人寻到,他正在始帝陵墓前。”
平玉洛说起这件大夏臣民皆知的事情,有些微微的惧怕。
民间将始帝和开国丞相两人传得便如夫妻一般,说开国丞相乃是殉情而死。
平玉洛觉得无稽,但有时也有些怀疑。
只是这话她是不敢跟女帝说的。
“朕……始帝墓前?”羌颐微惊,她许久没有过这样大起大落的情绪,看的平玉洛都有点吃惊。
羌颐沉默半晌:“他是怎么死的?”
或许羌颐自己都没发觉这话音里微微的颤抖,而平玉洛却是发觉了。
她想不通缘由,只低声道:“史书上记载,开国丞相谢玄渊暴毙,疑自绝于始帝陵前。”
“疑自绝于始帝坟前?”
羌颐忍不住想要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