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几日若是还往幸川的宫里去,劳烦您跟我说一声。”
玉洛微微后退了一步,蹙眉道:“赵侍君,您这是做什么?”
燕景湛看着赵承恩的举动,极为的不屑。
“这不是,许久未见陛下……”赵承恩眼底闪过一抹幽怨,“陛下如今,很是宠爱幸川。”
他嘟哝了两句,连忙又打起精神来,不由分说的要将玉佩给玉洛:“你瞧,这玉佩可是我从宫外带过来的,价值不菲!您收下,方便跟我说点陛下的动向——”
“赵侍君!”
玉洛有些恼怒的躲开了他的手,“您这样,是在贿赂臣下,让臣下为您提供陛下的动向,您好接近陛下吗?”
赵承恩的尴尬的站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平玉洛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赵侍君,您如此做,便是将臣下置于不仁不义之地!臣下若收了您的贿赂,若让陛下知道了,到时候你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而且赵侍君!陛下要召见谁,要宠爱谁陛下自有决断!您如此,难道是想祸乱后宫不成吗?”
她说的振振有词,赵承恩咬着牙,不免生出几分怨恨来。
“赵侍君,自重。”
玉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目光在燕景湛身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