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气的,别的不行,看男人的眼光属实是不错的。
就这样看了一会儿,羌颐也沉下气了,自然便想起了方才的场景。
元琼,谢安哲……
她做了这样一个大媒,元琼若是不知感激不识好歹,那她收拾起来也就得心应手许多了。
正想着,榻上的人低低的嘤咛了一声。
羌颐低眸看去,见幸川眉头微皱,似乎有醒来的迹象,蹙眉看向一旁的小内监:“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想了退热的法子,为什么还是不醒?”
小内监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是,是已经给侍君喂了退热的汤药……”
羌颐不耐道:“那个有用?”
小内监话都说不出来了。
“去取一些清酒来,再取温酒的东西。”羌颐不耐烦了,却又一时间并不打算离开,决定救一救这位看的还算顺眼的侍君。
小内监忙不迭的去了,取来了东西后放到一旁,羌颐扫了一眼,淡淡道:“把他衣服脱了。”
玉洛立时明白了羌颐要做什么,忙道:“陛下,不如请御医署的医官过来?”
“不用。”
羌颐摇头,就指挥着玉洛,“你去,把他衣服脱了。”
“陛,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