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的跪倒了一片。
大殿之内,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谢玄渊立于阶下,冷冷的跟羌颐对视:“臣岂敢?只是陛下此举不妥,臣难道没有进谏之权利?”
说着,他嘴角露出一个淡然的笑,落在羌颐眼中,充满了讥讽意味:“臣乃摄政王,难道不得干政?”
羌颐站起来,目光冰寒的看着谢玄渊,许久才缓缓道:“摄政王放肆,莫非你真的想谋逆不成?”
她正好缺个机会将他料理了呢!
若是他自己送上门……
“我谢府自始帝以来满门忠贞,自然不会有谋逆之心。”谢玄渊说的坦荡无比,羌颐有那么一瞬都快信了。
羌颐冷笑道:“是吗?那摄政王是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臣只知道,应当尽责,为陛下进谏。”
谢玄渊话音刚落,一旁的庞青突然撩起衣袍端然下跪。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他,如出一辙的蹙了眉头。
“陛下,臣自知资历浅,虽说有幸在武举试中夺魁,但终归不及骠骑大将军。臣愿依摄政王所言,从九品官职,甚至无品级,臣也愿意!”
庞青沉沉开口,端的是一副忠臣良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