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呢?”
谢玄渊眉心微动,眼前好像莫名出现了一张脸。
一张跟那丹墀御座之上的人一模一样,但又不尽相同的面容。
那人的眼中满是失望之色,看着他的时候,好像藏了几万年的酸楚。
“臣,自然是听从陛下之言。”谢玄渊唇边带着淡淡笑意,拂去面前的那张幻影。
羌颐的耳边都恍惚起来,仅是一瞬。
真可怕,她的那位后人。
竟能影响她至此。
羌颐无声的呼出一口气,冷静下来。
若是真的应了元琼和谢安哲的这门婚约,二人手中皆掌握兵权,届时她想做什么,都是被桎梏。
“元将军风餐露宿而归,想来累了。”
羌颐没有应允,也没有反对,轻描淡写的遮了过去,“今晚朕于海清河晏设席,为你接风洗尘。”
她定定的看着座下并肩而立的两人,只觉讽刺:“好了,跪安吧。”
谢玄渊不动声色的皱眉。
元琼还想说什么,瞥见风烈给她使眼色,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也将眸中一抹妒色掩去。
“臣,告退。”
风烈忙不迭离去,元琼片刻后也告了退,可当二人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