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让她极度不爽的脸,轻嘲道:“摄政王是担忧边关将士,还是担忧,骠骑大将军呢?”
谢安哲几次三番提起此事,不就是为了让那元家大小姐元琼早日回朝,他们能得以相见吗?
羌颐几乎要冷笑。
可怜她那痴情的后人羌妩,心底竟还对这样的男人留有余地。
最重要的,这情绪竟然还能影响到她!
“陛下这话说的,倒像是吃醋。”谢玄渊轻笑一声,语气有些轻浮。
羌颐凤眸微睁,片刻后咬牙道:“放肆。”
“臣不敢。”谢玄渊作势要走,一派云淡风轻,“还请陛下早日下旨,别让边境将士等的太久。”
语罢,谢玄渊转身拂袖离去。
看着那人的背影,羌颐暗暗地捏紧了手。
既是天纵英明……岂能留的下这个祸害?
殿试过后,登科及第榜便挂了出去,前三元便是羌颐钦点余下众者按照学政乃至众大臣参详之后的名次登了出来。
武试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但武试当日,皇城却炸开了锅。
不是为着武试,而是为着突然回京的骠骑大将军——
元琼。
“元琼私自回洝州,已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