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陛下准备一人朱批?”
“朕没有这个权利?”羌颐抬眸,眼刀锋利的飞向谢玄渊。
在场之人皆被这凌厉气势吓得缩肩垂首,连徐之源都一脸肃穆的垂下了眸子。
谢玄渊却是一派淡然:“陛下自然有这个权利。只是先帝在时便没有这样的规矩!”
“规矩?”
羌颐冷笑,“规矩是大夏先祖定的,可也不是先帝定的,大夏先祖是帝王,朕也是帝王,这规矩难道朕改不得?”
羌颐的一番话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谢玄渊深为不屑。
胡搅蛮缠,投机取巧……
他当初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羌妩身上,有羌颐的影子?
实在荒谬。
“陛下三思,若是要修改律法,可是要祭祖拜天昭告大夏祖宗的。始帝当年定下的规矩,难道陛下想违逆不成?”
谢玄渊的语气逐渐凌厉,羌颐闻言倒是默默了一阵。
……这个规矩的确是她定的。
扫开那微妙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羌颐冷冷勾唇:“始帝如何?如今是朕当权,可也不是始帝。诸位,不要让朕再说一遍,跪安!”
话音落下,羌颐身上可御百兽的气势登时浓重起来,那股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