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敷衍的在牌子上点了一下。
殷红的点落下,樊春眸间闪过一抹喜色,连带着玉洛都松了口气。
她自小伺候在宫中,一心一意只侍奉大夏皇族,女帝有心顾及后宫,便能延绵子嗣。
不过,说起来,除了昔日的燕侍夫,到底还是幸川侍君得宠最多啊……
樊春出去不久,玉洛便伺候羌颐沐浴更衣,换上了件淡紫色的寝衣,还在案前的香炉里点了一支香甜气味的凝露香。
羌颐轻嗅了一口,睁眼瞥向玉洛:“点这个做什么?”
“陛下不喜欢吗?”
玉洛有些惶恐,“那臣换一个。”
“不必。”
羌颐话音刚落,便有宫女领着个月白袍子的俊美男子缓缓进了太极殿。
男子宽袍大袖不尽风流,眼角眉梢似带着微微的欣喜潮红,来到羌颐面前,先是抬眸看了她一眼,眸中波光流转,似有脉脉情意,而后才展袖盈盈拜下:“陛下,金安。”
这便是幸川?
那张脸在羌颐的记忆中一闪而过,倒没有与之缠绵的,让羌颐尴尬的回忆,她漠然地看了他一会儿,方道:“起来。”
幸川直起身子,一时间却并未似别的男宠侍夫一般凑过来,而是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