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颇为得意地摇头晃脑,神秘兮兮地说道:“这条消息旁人一般是不会知晓,只因林府中有个下人,曾是我赵府的忠仆,因此我才能探察得知。”
羌颐黛眉微微一颤。
赵承恩乃内阁学士赵钿立幼子,家中自诩书香门第,一向自视甚高。尤其赵钿立为人更是清高孤傲,不愿牵扯到朝堂纷争,一门心思只做学问。
但今听赵承恩所言,居然有赵家忠仆安插在林府之中,实在令人匪夷。
要么是赵钿立此人城府极深,太过善于伪装,要么是赵府中另有人在瞒着赵钿立幕后操控。这两种情况,无论是何,都足以让羌颐警觉起来。
看来这大夏的朝堂,除了摄政王这步明棋以外,还有许多暗子,而羌妩整日纸醉金迷,竟浑然不觉,若非她重生取而代之,怕是大夏就要在此朝易主了。
羌颐肚里这番思量,面上却一如往昔,赵承恩也全然未查自己说错了话,仍兴致勃勃地讲述着鲜为人知的秘闻。
按常理而言,林云深是林家长子,又是人中翘楚,继承安平伯爵位本是理所当然之事。
虽有传闻说他是外族血脉,但也仅限于传闻。
真正让他失去继承之权的,乃是前年夏日他不知从何处带回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