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么一句温柔暖人的话,着实……有些让人吃不消。
风烈言罢也微微红了脸,尴尬的手足无措。
“你这话若是传到宫里,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谢玄渊抬起头,视线越过红墙,望着远处高高的宫殿,“你说你的陛下看得懂林云深的戏码吗?”
……
“陛下打算在宫中设宴?”
“没错。朕要设宴。邀请此次前来皇城参加科举的各州魁首,还要邀请四大家族。”
风炽皱起眉头,不解为何羌颐选在此时大摆筵席,要知道魁首被毒杀一案尚未结案,此时正是人心惶惶。
“陛下,瞧风炽似乎对陛下设宴之事有所忧虑呢?”一旁的赵承恩见状立即言道。
风烈不语,眉头却皱地更紧。
“其实有什么好忧虑的,陛下乃大夏之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赵承恩边说边掀眸,偷偷望着羌颐的脸色,见她没有反应才继续说道,“我是不及风炽聪慧的,我也不考虑别人怎么想,我只希望陛下开心快乐!”
羌颐扬了扬嘴角,似笑非笑,这让赵承恩有些捉摸不定。
若说以前的女帝以色取人,对他也是爱答不理,但他努力奉承,刻意逢迎,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