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我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纳生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拿起面前的酒坛一饮而尽,看来这些年他自己内心受到的委屈,也真的不小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无能,整个部落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纳生父亲的遗愿,就是想让他可以继承父志,壮大整个部落。
可是现在呢?
自己还是一无所有,部落也落得一个被人四处凌辱欺负的地步。
罗秋点点头,并没有说话,依然云淡风轻的喝着自己眼前的酒。
纳生一番愤懑之后,忽然想到了罗秋刚刚说的话。
杀松赞干布!
看罗秋的表情,并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既然这样的人有凌云之志,何不看看自己是否能够帮上忙,或许将来自己的部落也有挽回的余地。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完成父亲的遗愿,只要能彻底消灭松赞干布的势力,无论让纳生做什么,相信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先生,刚刚你说……是否是真的?”
纳生警惕的看了一下帐外,还是没有将那句话给说出来,只是停顿了一下,让罗秋知道他的意思而已。
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即便是他来到了这座吐蕃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