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罗氏给跑了,也并不碍什么事。
有一些东西,不是你不承认,那就能否认得了的!
崔书墨、卢玉恒等人尽管心有不甘,但这时候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法子,索性点了点头。
“爹,你们打算怎么做?”崔书墨道。
罗氏这个缺口,他们想了许多法子,都没能堵上。
“还能怎么办?壮士断腕、死无对证!”卢益阳颇有些没好气道。
闻言,不少人心里都是陡然一惊。
“那些死士...”卢玉恒皱了皱眉。
“他们?”崔书墨的眼中,划过一丝不忍之色,
“都在血衣候府门前自裁了,还留下了一封信,现在...”崔正浩长长叹了一口气,幽幽道,
“估计那信...也进了皇宫里了。”
见这些年轻一辈都在面面相觑,保持着沉默,王敬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怎么?只不过是一群死士,你们还要为其难过不成?真是一些窝囊废!”
“书墨,你要记住!成大事者,必然会有所牺牲!这些死士,原本就是为死而生!只要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放弃!”崔正浩一脸正色。
他原本就不打算与罗秋为敌,但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