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高级守卫员,不说点什么吗?老夫这一把老骨头...”
唐俭的一双老眼正幽幽地盯着,好像跟个没事人似的尉迟敬德,语气中满是幽怨之色。
“哎!刚才那是俺坐久了,大腿发麻,还有些抽筋!一个不小心就踢了出去,还望您老莫怪,莫怪!”
尉迟黑子倒是跟程老妖精学到了几手,脸皮子贼厚,当下也是舔着张老脸道。
他刚才那一脚,可踢得不轻!
唐俭也没有在这方面多做纠缠,捋着颇有些花白的胡须,望着罗秋笑吟吟道,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说的好,说的好呀!”
他频频点头,似是还在回味着,随即又赞道,
“就冲着你这句话,方才你说的那些,都不会从我唐俭这儿流传到外面!在写给陛下的信中,老夫也会斟酌用词。”
唐俭倒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过他能从装醉中醒来,也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可以说完完全全,就被那句话给震撼到了。
朝闻道,夕死可矣!
对于唐俭这种比较纯粹一些的文人而言,没有什么比听到这一类的句子,更为激动的事儿了。
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