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已经坐起,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臂,上前一面将纱帘重新挽起,一面问道:“饿了?”
“没有,”她耸耸鼻子,拍了拍床,“我有话与你说。”
他几步走来坐在床边,温柔道:“伤口还疼么?”
“不疼,”她笑了笑,“你真啰嗦,我有话和你说的。”
“不疼便好,”他轻轻按住她肩膀,“有话躺下说。”
“哦……”她乖乖躺下,顺势拉住他一只手。
“恩?”
“我……”她长吸一口气,转开眼睛不敢看他,“昨日杜白告诉我,我可能……不能生育……”
被握住的那只手没什么动静,身旁的那个人也没有任何回音。
她侧头将脸深深埋入被褥,依旧不敢看他。
许久,她终于听见他的回答:
“我不在意。”
“什么?”沈如茵愕然抬头,恰对上他凝视自己的眼光。
“我不在意,”他重复道,“这不重要。”
她有些慌,“可是……”
“比起我,”他打断她,“我更担心你。”
他用另一只手为她擦着眼泪,“我与他们不同,肩上并无为家族繁衍后代的重担,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