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妙扫了眼席慕的用词,微微蹙眉:“这事跟辰君姐姐的干系不大。”
“行了,爷这般已经算得上是好脾气,总不能供着她。”
尤妙晓得席慕为人处世有自己的一套准则,也就没多说什么,白辰君现在的状态,应该会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到了夜中,船安排好了,席慕便带着尤妙先行上了画舫,那些笨重物件就由下人带着上另外的船,垫后回去。
怕陈俊生念叨,席慕就把他留在了垫后的船,美名曰那船上的贵重东西太多,交给谁他都不放心,只能交给他。
虽然把陈俊生支开了,席慕也不能跟尤妙做什么事。
席慕上了船就打算进屋闷头大睡,他从未像是如今那么期待过病快点好,能把尤妙抱在怀里,边揉捏她边说的荤话他都在心里蓄了一箩筐了。
没想到他打算不占便宜,尤妙却跟他一起进了同一间屋子。
回程他们乘的是二层的画舫,船为木质,因为形状所限,灯火就不会那么的足,怕一留意就走了水。
第二层的供主人住的屋子,用了描金的壁纸,除了雕花笼罩着的烛火,梁上还镶嵌了几颗夜明珠,光线才稍微好一些。
因此,席慕乍眼还没瞧清楚尤妙的脸色,见她动作变得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