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度不知道父皇为何而发笑,只好傻傻站着,等延载帝发现才挥了下手,“你去吧。”
“儿臣告退。”元度缓步退下。
延载帝吩咐太监,“把贾政叫来。”
“是,皇上。”
王桂枝正式称病,挂上“免战牌”。
让张大夫给她开了一个平安脉,同时弄些个秋日里去燥润肤的药膳,更有心问问他的徒弟们有没有可以去广东广西走一趟的。
张大夫这么年来跟着王桂枝是过的风声水起,不缺名不缺利,每日以研究医术教导医术为乐,已有些仙风道骨的气度,他捻须笑着,“敢问太太一句,您究竟是想去做什么呢?”与这位东主说话,不需要世故,直来直往最好。
“张大夫您跟我这么多年,从京城到山西,又丢开您的药铺跟着我回到京里,我也不瞒你。我们老爷将要去两广任职,我听说那里毒瘴密林,兽猛水泽,怕我们一时去了,呆在那里不方便,必得先派懂医术的人跟着一道先去看看,先行准备一番才行。”王桂枝已经派了头一波先锋小队去了,等他们回来,就会准备一些当地居民们需要喜爱常用之物,用来打探消息,进行商业环境的初步勘察。
原来如此,张大夫点头想着,“既然如此,那便可派我二弟子与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