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未来,成馨宁眉头上涌起几分哀愁,成家是皇亲国戚不假,但她们一房和皇后有嫌隙,父亲又曾经帮着逆王谋反,能平安留在京城,已是天大的恩赐。虽和大房同住一个宅子,表面还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但她们家的恩恩怨怨,消息灵通的权贵圈子哪个不知?又有哪一家愿娶一个逆犯之女?爱惜羽毛和前途的,都不会和永宁侯府二房三房扯上关系。
“妹妹,这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你也说萧公子前途不可限量,他怎会断自己的前途娶我呢?在太奶奶那里我听到他们的谈话,萧公子出身微寒,又是最低贱的商贾之家,虽然我也落魄,但说实话,我是有些看不上的。而且他是武将,身上不知背负多少条人命,煞气重,迟早会有报应,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又该怎么办?我虽没看清他的人,但他的气势太可怕了,吓得我大气不敢出。再说他现在多少岁,我多大,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将来。这两年,还是慢慢来吧。娘说得对,我们要和大房多走动,兴许到时有别的转机呢。”成馨宁务实,考虑问题很实在,成家血雨腥风这些年,她日后只想过安稳平淡的日子。
听成馨宁这番话,成安宁只觉她见识短浅,萧云旌的前途,可不是区区五品官这么简单。他是宗室,未来的越王。她很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