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若!”翟容咬牙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恩客对不对?萍水相逢,各奔东西?”
秦嫣摇头:“不是……”
“女人渣!”他迸出愤怒的声音。
“郎君……”
翟容将手伸出来,掌心摊开向她:“也好,你将东西还给我。”
秦嫣护着胸口,护了一会儿,还是在翟容越来越锋芒毕射的眼神中,将那枚翟家的脂玉独籽挂件取了出来,慢慢交到他的手中。
“秦娘子,”翟容立即握住,眸子里黑光闪烁,“这些天你玩得很愉快,是不是?好,你够狠!”
翟容拿起那枚挂件,站起身。走到洪师叔面前:“师叔,我告退了。”
秦嫣失魂落魄地看着他快步走出去的背影。
“既然要做我线人,那就不能如此情绪失控。”洪远孤轻轻击打着茶盏的杯沿,发出叮的一声,“来,徒儿,我还有话要问你。”
“是,师父。”秦嫣吸一口气,让自己符合一个承启阁密谍的样子。
她是扎合谷草字圈最好的刀奴,在任何情况下,她都能很好维持住自己的心性。包括……刚刚气走了自己最心爱之人……的时候。
她说:“师父,翟郎君误会我。我能否先去跟他说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