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你写了一些东西,扬名于天下,当时乱世争雄,各地军阀为你疯狂,尊你为神。但你写的是逐鹿天下的秘典,助长了乱世的杀戮。”
弗阮微笑:“你觉得这是罪?以杀止杀才是乱世结束之王道,仁和并立也只是表象,治标不治本,仿佛前些年的诸国,你觉得那样是好的?”
许青珂:“这是天下的事儿,分分合合,自有生死。”
弗阮:“所以呢?”
许青珂:“重要的不是这天下的分合战争,而在于你在逃避,逃避因为你才引了那些人登岛。”
或许有人听到,但没什么人能听懂。
因这是一个巨大恐怖的秘密。
窥一洞不能览全身,而许青珂是用了十几年才懂了这个人到底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存在。
弗阮的脸色终于深沉,手指往下,落在了她脖子上,指尖冰凉,抵着她的脖子血管。
要杀了她?
许青珂置若罔闻,继续说:“有些事情,习惯了便成了自然,但人终究不能忘记它一开始就是怪异的,比如……你现在到底多少岁?”
那么多年,他的容颜几乎没有变过,这本就是逆天的事情。
但更可怕的是,这样的容颜到底维持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