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委屈道:“你都称陆侯夫君了,也和那郡主差不了多少吧……”
“哼,我是私下喊喊,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不是夫君机智,脸面就丢大了。”
“对,真不知羞!明桐你说是吧,要不要我们去教训教训她!”
气鼓鼓的脸颊憋了好一会儿,宋明桐总算还想起来自己是堂堂大楚的朝臣,道:“你们别胡闹,陆侯为两国停战一事忙得好几宿没睡好,别因为一个郡主无礼就让她前功尽弃。”
“哦……好吧。”
宋明桐叹了口气,忽然有有一个姑娘对她说道:“明桐,你尔蔚表兄不是不能喝酒吗,怎么……”
她转头一望,果然看见秦尔蔚两眼呆滞,倒了酒就灌。
宋明桐见状失色,连忙跑过去道:“表兄,你不能喝酒,你不记得你上次喝酒身上起疹子了——”
秦尔蔚喝了酒,头脑发昏,见宋明桐来拦他,不知为何有些难过,摇了摇头道:“明桐,你是不是也和陆栖鸾一样,都……都不想嫁人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
秦尔蔚像是钻了牛角尖,喃喃道:“你也不嫁,她也不嫁,郡主也……这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表兄?”
宋明桐拿手在他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