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侧传出一声轻笑,只见素纱郡主微微侧着头,桃花眼流露出一丝兴味。
“苏统领对陆侯好生关心,楚人竟都是如此多情的么。”一句话说得苏阆然一僵,素纱郡主眼波流转,又道,“听闻陆侯情路坎坷,已折了三个夫郎下狱,不知何时,会轮到苏统领呢?”
又是一个拿她情路说事的,苏阆然自然是没少听,冷冷道:“与你何干?”
“自然是与素纱无关,只不过随口一问罢了,苏统领不喜,便当我未说过吧。”她说着,在榻侧坐下,又道,“陆侯的衣物染血了,我已让侍女取了新衣来,余下的交给我们妇道人家就是了。苏统领……是打算在这儿继续观摩下去?”
背后中了一刀,自然是要把衣服剪开换干净衣服的,此时后面行馆里的嬷嬷也带着侍女进来了,正拿古怪的眼光看着苏阆然。
苏阆然:“……我出去抓刺客。”
行馆的嬷嬷手脚麻利,把血衣剪开丢去烧,又小心翼翼地给陆栖鸾穿上薄薄的寝衣,取了床轻软的被子盖住,这才回头对背对着站在窗边的素纱郡主道——
“郡主,已经给陆侯换好衣服了,老奴这就去煎药,郡主今日受惊了,可要先用晚膳?今日府中炖了天麻参鸡汤……”
“不必了,我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