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下官在行馆中为大人们备了解乏之物,大人请好好养一养精神。”
池州和西秦及南夷小国离得近,每年要接待许多番邦使者,一些小国的公主要嫁入东楚为妃的,也大多要在此歇脚,因而行馆建得十分奢靡。
进了行馆,让人去安排鸿胪寺的老大人们落脚后,陆栖鸾本来想先回房沐浴,又忽然想起这段时间忙忘了,还没追责苏阆然寄信给聂言的事,便让人带着去了苏阆然的住处。
“陆侯,苏统领刚回夏园,应该是在的。”行馆的奴仆说道。
“你回去吧,我自己去找他就是。”
陆栖鸾刚一踏入院子,便看见苏阆然站在房前,皱眉看着紧闭的房门,片刻后,按上了身后的长刀……
“你干嘛呢?”
陆栖鸾叫住他,苏阆然回头让她噤声,肃然道:“房中有刺客。”
陆栖鸾抬头一看,见那窗上红烛幽幽,哪有刺客进屋还点蜡烛的,忽然想起刚刚池州刺史说的所谓“解乏之物”,顿时了然。
苏阆然作势要踹门,陆栖鸾连忙阻道:“别动手!那屋里估计是地方官送的女人,你别把人给杀了!”
苏阆然理解了好一会儿,道:“池州刺史要派个女人来刺杀我?”
陆栖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