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兰笑得停不下来,偏偏陈建国执拗的性格,就是要问出个明白来。
两人闹了半天,最后以被封住口才停了下来。
气喘吁吁的停下,陈建国直着身问林佩兰:“原来太糙的手,让你难受了吗?”
林佩兰刚刚稳住的笑,又忍不住了,这大傻子真的是执着。
陈建国不明白了,为什么小媳妇要笑他,盯着她看。
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林佩兰拉住他不知道抹了多少雪花膏的手,认真的道。
“你别胡思乱想了,这是你勤劳的标志。”
“真的?”
“千真万确。”真没有人有陈建国这般敬业了。
像陈建国现在这样的位置,很多人都是在办公室里,舒舒服服做个规划报告,画个图纸就已经做得够多,可他不一样,下基层看现场,从来都是亲力亲为。
可以说他身上每一处粗糙,都和他在工作岗位上的奉献息息相关。
林佩兰从来不觉得这样的陈建国难看狼狈,相反更爱他这份朴实,脚踏实地。
“那你,刚刚为什么躲?”
“那……那是因为太痒了好不好!哎呀!你为什么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啊?”
“我怕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