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淼也不得闲,除了帮务还要应付罗炎的习惯性抽风,时不时被他拖去醉生梦死。昨晚就陪着罗炎喝了大半夜的酒,抽着神仙膏的罗炎倒是神采奕奕,反是卫淼呵欠连天,活似个瘾君子。
罗炎“好心”建议:“阿淼,不如你也来口神仙膏?”
卫淼精的跟猴似的,偏要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哪里抽得起。听说这东西比黄金还贵,也就帮主这样有身份的人才能享用得起!”
罗炎心道:屁!你们这是给老子下了个套
他当初抽了三个月的神仙膏之后,便觉得不对劲,还曾私底下找大夫瞧过,但大夫给的方法就是戒断神仙膏。罗炎自当了常州帮帮主之后,便随心所欲纵情声色惯了,一点委屈受不得,才断了一日就难受得不行,捱到第二日恨不得逮着个人就要求神仙膏。
那时候刘嵩去瞧他,宛如救世主一般,带着黑色的神仙膏一言不发将盒子推到了他面前,罗炎抢过来就恨不得生吞,还是被刘嵩抢过去挑了一点,放到水烟筒里,替他点着了。
今日来的路上,卫淼还笑嘻嘻向刘嵩汇报罗炎的动向:“……姓罗的也试着私底下戒过神仙膏,这次回来倒是自暴自弃了。不过我听说他想将独子送去读书习武,这是不想在漕河上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