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淼瞧不见自己的表情,怔了一下:“大哥,我……我是个喜不自胜的模样?”
进来的正是刘嵩,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那还有假?!”
他哽咽的,几乎带着哭音指着送信的小孩子:“这小子说……他说姐姐还活着!她还活着!”他接过小孩子手里的信,入目是熟悉的笔迹,更是确认无误。
这下轮到刘嵩傻了,就好像心尖猛不丁被人狠狠扎了一针,疼痛来的猝不及防。
自叶芷青身故之事传回扬州,他也曾想入京打听她的消息,但据虎妞跟赖大庆带回来的消息,她是死于宫乱,刘嵩纵然再有手腕,宫里的消息也打听不到,每年漕运入京,也只能空望着巍峨宫城枉自嗟叹,说服自己接受她已经身故的消息。
他抢过卫淼手里的信,撕开封口,入目不过寥寥几行字,却直戳人心,使得他眼前水雾弥漫,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说她没事嘛,怎么会有事呢?!”
送信的小孩子被他掐着肩膀提溜了过来,被审贼一般审了半日,那小孩子却说不清叶芷青家居何处。
“夫人是个心善的,三年前慈幼局里许多人都染了风寒,有一天夫人带着仆从来治病,后来每个月总会来个三四次义诊,一直坚持到现在。慈幼局里就没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