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哽住,连耳根都红了:这算哪门子理由?可她偏偏没法反驳,难道说自己身体好得很,不怕折腾?
    她牙根痒痒的,偏偏一时拿他无计可施,索性又用力推了推他,恼道:“离我远些!”
    这一次,她轻易地推开了他,一离开他的束缚,她立刻睡得远远的,再也不想理他。
    她以为自己会气恼地睡不着,可她实在低估了自己的没心没肺,不到一刻钟,就歪过头,沉沉睡去了。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谢冕侧过头去凝望着她,目光复杂,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淡淡笑意看向枕边人,许久,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朱弦是被腹中火烧火撩的饥饿感惊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四周一片昏暗,许久才适应了光线,隐约看清周围的情景。这是一个逼仄的屋子,门窗紧闭,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简陋的床铺,她双手抱膝,双足仅着罗袜,蜷缩成一团,躲在床榻一角。
    好熟悉的动作,朱弦下意识地检查了下自己,果然,她又变作了鱼郎。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她十分平静地接受了事实,只是被饥饿感煎熬得浑身不舒服。
    鱼郎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你怎么又来了?”声音中还带着哽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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