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煊雪灾差事亲力亲为,半点不敷衍了事,建德帝全部看在眼里,他同时也知道,这儿子并不是装出来给他看的。
    皇帝在秦地有眼线探子,赵文煊多年来如何处事,瞒不过他。
    建德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地儿一抽一抽的,他虽从昏阙中清醒,但依旧头疼欲裂,索性就将两件事都交出去。
    他抬眸看向一脸平静的赵文煊,道:“你万不可懈怠。”
    赵文煊出列,拱手领命,“儿臣遵旨,儿臣定竭尽所能,将差事办妥。”
    建德帝板着脸,阖目挥手,道:“都散了罢。”
    诸皇子与朝臣立即行礼,鱼贯退出寝殿。
    朝堂山雨欲来,太子确已处境不妙,可以说,越王的最初目的已达到了,只是事情折腾了一圈,最大受益者却是刚入朝的秦王赵文煊。
    越王目光复杂,侧头扫一眼赵文煊,语气不明道:“四哥果然得父皇器重。”
    赵文煊淡淡道:“我等身为人子,能为父皇分忧,自当仁不让。”
    话罢,他不肯再多说半句,只迈开大步离去。
    赵文煊目光幽深,步伐平稳有力,不疾不徐。
    如今局势,正与他此前预料一般无二。
    他固然与皇后母子仇深似海,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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