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言抿唇,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刚刚找节目组要的药,“刚刚找节目组要了药水。”
闻言,暖暖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开门看向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刚刚撞到了是吗?”
“嗯。”傅博言看着她眼底的担忧,笑了声道:“一点点,后背有一点擦伤,我自己涂药不太方便,所以可能要麻烦你了。”
暖暖僵了僵,低头看着傅博言手里拿着的药膏,迟疑了须臾之后便应了下来:“那我给傅老师涂药吧。”
傅博言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好。”
*
房间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传递出来,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落进屋。
在这边的房子,窗帘都很是单薄,没有厚重感,所以对于明亮的月光,是完全遮挡不住的。
暖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背对着自己的人,有些迟疑。
如果要给傅博言 擦药,势必是需要掀|开他的衣服的。
“暖暖?”傅博言出声喊她。
她啊了声,低声道:“马…马上啊。”
“好。”傅博言笑了笑,“不着急。”
暖暖抿唇,她突然觉得傅博言焉坏焉坏的,明知道自己不好意思,可却偏偏来找了自己。
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