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蹲在一块,头顶炸毛,兜吐槽我一点都不可爱了,我吐槽兜一头银毛手感太糙。
“要好好保养头发啊,兜大哥,费脑子的人一到中年就会出现发际线危机的。”
他语气和善,眼睛在圆眼镜后露出微笑模样:“滚。”
“好的,再见!”
我麻溜的准备滚了,又被他揪着后领子拖到他边上,因为蛇窟统一制服的原因,我非常之老实,就怕他手劲太大顺手给崩了腰带。
“先给我说一下你这个方法的原理。”
我被放下后第一时间是看自己的腰带,很好,它依旧系的很紧。蛇窟制服的大V领因为不太适合我,所以我求心灵手巧小南姐教会了我缝衣服,将大V领变成小V领,顺便将腰带系的死紧,免得让人看见我对它的改造。
这是被蛇姨埋*胸几次后得来的惨痛教训。
我整张脸贴了大半张在注定会和谐的部位,整个人是生无可恋的。蛇姨,记住你是蛇姨啊,不是蛇叔。
我觉得我的性别不定的老师从心理意义上来讲,他依旧是男性,因为在他是女性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女性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