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肌理,脑子里的想的是怎么能让他活着下手术台。
在其他人眼里可能难以理解。
兜和大蛇丸两个人不定时检查我们的治疗进度,在第一次看见我们的相处方式时,他们的表情都很有意思。
兜说:“巳亥,你得是个小姑娘。”
我吃着金平糖,平淡的“哦”了一声,“我难道不是小姑娘吗?”
君麻吕周围堆着一堆仪器,在哪里滴滴答答的测绘他的身体状况,他需要测的项目有很多,比如心脏,血液。
我只是在做这种事,为什么说我不是小姑娘?
“君麻吕很听话。”
大蛇丸最近又准备换一个躯壳,他现在的身体大概到了极限,面色比以前还要白,手也很凉。
“想要去赚钱?”
“因为仪器要的材料很贵。”
君麻吕是在烧钱,每天一次的检查和治疗烧的钱可以买一堆豚骨拉面和茶泡饭。如果只是烧钱也就好了,我背后还有大蛇丸给的技术支持基金,忍忍也就过了。
我现在做的工作只是在给君麻吕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和战斗补一下亏损的身体,让身体状况的好转延缓一下血继病的恶化时间。
真正的保守治疗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