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我在族地里摆脱了一无是处的可怜孩子的标签,我还活着。
千手板间上战场死掉的宿命被我用等价交换换成了下一秒就要嗝屁的体质,我拖着这样的体质硬生生的活了下去。
瓦间的葬礼跟那些死去的千手族人也没什么不同,即使是族长的儿子,但死去的人太多了,死亡便不稀奇了。
我与瓦间的关系因为年龄相差不远,所以在四兄弟里算最好的。大哥柱间和二哥扉间去战场的时候,那时候小小的瓦间就会到我们的秘密基地去,为了一颗金平糖,出卖自己的劳动力。
在他换牙期因为吃糖太多牙齿松动的比想象中的快,但就算是这样,瓦间也没有放弃过对糖的渴望。
柱间是个咸党,扉间和我对吃的都不太在意,瓦间偏偏在咸党的氛围里成长为了甜党。
“想吃三色丸子。”
“三哥,听说宇智波的丸子做的很好吃。”
我那时候有些发低烧,裹着厚厚的羽织,伸出手来撸了一把小孩子细软的头发。“会有机会的。”
千手板间没什么能力,每日的爱好就只有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做出来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大都是半成品,他的健康情况从来不是理想的,有时候看着扉间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