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里,但小巧直挺的鼻尖仍然落在外边儿,只是原本瓷白的颜色这会儿因着寒冷染上了些薄红。
她小小地叹了口气。
这种天气自然是待在暖气充足的室内舒服。
可一想到即将去往的地方是母亲和另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重新组建的家庭时,林枝春的脚步就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甚至带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重。
要不,先找个地方歇会儿,等吃晚饭的时候再直接过去?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她只觉着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想去”,至少不想那么早过去。
那好,就这样。
偶尔却又坚决的任性让林枝春径直走向旁边的新开的书亦,她买了杯热奶茶,然后在商场门口拣了条干净长凳坐了下来,大张旗鼓的架势像是要做到天黑。
她放空自己,用最直白的视线描摹这座生她养她的小城。可冬日的街道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步履匆匆的行人,稀疏零落的树木,一眼望去,满是孤寂。
啪嗒——
直到耳边传来些许不寻常的声响,林枝春闻声偏头,在稍远处的左侧瞧见一只滚落在地的奶猫,而奶猫的旁边站着位一头黄毛的社会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