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板上,来不及闭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如同诉说着无人知道的怨毒。
纵使做了心理建设,温然还是放慢了脚步。
裘钰回头看了她一眼,挡住她的眼睛。
他的手背沁凉,连凸起的血管也没有什么温度,好似里面流动的血液都是冰的。
温然甩开他的手,去找司警了解情况。
司警从孙倩的笔记本里找到了没写完的论文和简短的遗书,她没有没有外伤和淤痕,基本确定是自杀。
“我还是没有救下她,都是我的错!”
顾渡自责地抱头,裘钰拍了拍他的肩,“你已经尽力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顾渡把手叉进头发里,回想着孙倩和自己说过的每句话。
“根据监控显示孙倩最近一直在书库活动,她最近有没有一些奇怪的举动?”司警问温然。
温然思索了下,“我想想……”
她尽力地回忆每个能想得到的细节,脑中的回忆如同黑胶一样旋转放映,越来越快,没多久,她的额前就布满冷汗。
不堪重负,她讨厌动脑子,字面意义上的。
忽地,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将她从眩晕中剥离。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