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邀,不好推辞,我宴后再来寻你。”
梦皎看他脸颊通红,说完便抓着冯易下楼,也不等她说话,暗自好笑。也罢,他已经沾了香,总归是要回来的。
“……你刚才真不留情面,下死手啊。”冯易嘶着气讲。
“我叫你来找我,不是让你损我。”
“我不是来了嘛。”冯易讪讪然。
“那屋里的香有问题。”柳文玦很确定,方才在屋里有好几次,他恍惚间将梦皎认成了文宜。
“是什么味道?莫要忘了,待会讲与荀师弟他们听 ”
“淡淡的味道,像浸雨的梅花,凉爽的感觉。”
他继续讲,“今夜果真有晚宴,是魁首的生辰宴,举办人是她的恩客。”
“没错,三个举办人都是她的恩客。”冯易接,“不过身为魁首,三个是不是太少了。”
“不少了。”柳文玦看向大厅,“能弄出这种排场,三个人来头不小。可按理说,这类人最不能忍与他人共享,这缭扇是怎么做到的?单单靠香,也不可能做到。”
“这算三夫共侍一妻吗?”冯易打趣道。
“嗤,算吧。”若这三人清醒,怕这小小的罗浮梦,就要被剿个上百轮了。
他们走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