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水。”嘴唇有肿痛的感觉,柳文宜痛苦的发声。声音是一晚上连着半日,不曾说话的干涩沙哑。难道这就是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体力差距吗?
柳文玦立马端上水,诚惶诚恐的道歉。
“阿囡,不好意思啊。我想试试这发作的时间,会不会跟做的时间相关,就做得久了些。”柳文玦似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 ,“阿囡,你什么时候清醒的?是现在吧?”
柳文宜一时怔愣,阿囡,怎么突然叫回去了,有点别扭。她看着柳文玦面上的诚恳,他不知道她后半夜就清醒了吗?
“……对。”她喝了水,才慢慢回答。
“呼——还好还好,你昨夜不说话,我还有些心惊胆战的。”说着,他还给自己倒了杯水压惊。
“……”柳文宜闭上眼深呼吸,捏着杯子的手却瞬间紧了。
你亲了我一晚上连着半日,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你不该解释一下吗?”她指着自己说到。
“……我想着你该让你舒服些,就买了避火图,学了点东西。”他说的平缓,内容却不像话。
柳文宜眼角抽搐,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