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见了,忙道:“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哎,快起来,快起来。”
他是不敢伸手去扶沈沅的,所以就只能叫着她起来。见她总是不肯起来,他就叹了口气,说道:“这些话我原是不想说的。令堂的病,那个时候在我的调理之下已经渐渐的转好了,只要总不接触那些会让她发病的东西,小心的保养着,肯定会无碍的。后来她犯病了,且极厉害,我过来看过了,开了几服药给她吃了,也好了一些。到后来又不晓得什么缘故,忽然的就又犯病了。等我赶过来时,那也是回天乏力了。不过在切脉的时候,我闻到了令堂身上有松香的味道。问过了她身边伺候的丫鬟,知道她发病之后吃了我以前给她开的那瓶丸药,就越发的厉害了起来。我让人取了剩下的半瓶子丸药来,倒出来闻了闻,就见有一丸药气味有些异常。待要细看,却被一个丫头失手给推了一下,手上的丸药全都滚到地上去了。再要找丸药的时候,却如何也找不到了。”
“当时失手推您的那丫鬟,您可记得她是谁?”沈沅忙问着。
因为刘大夫经常去给沈沅母亲诊治的缘故,所以她房中的那些个丫鬟他也都是识得的。
“仿似叫做玉茗。是夫人身边的一个大丫鬟。”
母亲身边有两个大丫鬟,一个